,笑着伸手拍了怕男人的肩头,挑着眉头笑道:“别这么担心,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虽然也是驯服计划,但其实并没有直接接触。”至少目前还是这样,程云飞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嘴上只是说道,“反正驯兽兵都是有危险性的,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死了很多人吗,变异人的性质其实也差不多,等我成功了可就是第一批元老级人物了。”
乌北也知道他这般说不过是不让自己担心罢了,变异人跟变异兽怎么可能一样,但作为一个新兵,如果不动用当初他进入军队之前发誓不会用到的关系,根本就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乌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看在程云飞的眼中还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又开口安慰了几句。
见乌北的脸色还是依旧难看,程云飞也说不出什么真正让他放心的话来,毕竟他对自己的能力一知半解,驯服变异人期间要是有点儿差错的话估计就得送掉性命,不过被乌北这样一闹他倒是轻松了一些,反正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他就算是要懊悔也没有路可走,除非是直接打退伍报告还有机会离开,只不过那样的话屠夫说不定会宰了他。
乌北看着少年走进了洗手间,带着阴沉的眼睛微微闭上,像是要梳理自己的情绪,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只是同居了四个月的室友有了那么冲动的念头,等冷静下来,乌北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求助家中的,一旦开了先例他就真的永远不能脱离家族的控制了,之前那么艰难的道路他都闯了过来,现在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功亏一篑。
虽然这样想着,男人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就更加烦躁起来,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室友不太讨人厌罢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居然把人真的放在了心上,尤其是在集训山林中的那段时间,乌北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完全相信一个人,愿意将后背交给他,而程云飞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心中百般心思,但乌北依旧是乌北,永远都是理智比情感更胜一筹,等程云飞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室友似乎已经熟睡了,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休息,明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精神可不行。
第二天同幢楼的新兵都往驯兽室的方向去了,只有程云飞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