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蹲下逮住他的手,轻声笑道:“反正也画不出来像样的东西,还留着干嘛呢?”何苓恐惧地看着他:“你,你,这是犯法的……”严海安笑了笑,高高举起手,要狠狠落下时被陡然抓住手腕。他瞳孔一缩,清醒了过来。“好啦好啦。”孙言取过水晶烟灰缸,放了手,“宝贝儿手打痛了没?有仇不用一次报完,我们留着慢慢玩儿嘛。”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