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把孙言拖到厕所:“你不要这样行不行?一定要搞得大家都不高兴吗?”
“行,我在这儿都不高兴是吧?”孙言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走了。”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被严海安一把扯住。
厕所里没有人,严海安小声恳求道:“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孙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严海安示弱,每次严海安这么软着腔调和他说话,他就毫无办法。
他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严海安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没有不好。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给我一点时间。要他们接受真的太难了。”
严海安有时候也很烦,孙言的要求是平等对待,告知家人是对他的尊重,但他们两个的情况太不一样了。
自己的爸妈年事已高,脾气朴实却暴烈,一辈子都没怎么出过村子,在这件事上根本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他真的想不出要怎么让他们接受自己和孙言的事情。
而父母和严海建为自己付出那么多,自己也不能为此和他们断绝关系,那也太不是人了。
现在这么拖着的状况是严海安能想到的最好的手段了。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