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好像是觉得挑明了,就干脆说开了:“我一见易生就觉得很喜欢,既然你是他朋友,就不应该阻止他找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严海安:“……”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孙言,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严海安的思维都慢了几拍,最后只能怀疑孙言脑子有病,努力拉回自己的步调:“孙先生,易生不是那种喜欢玩的人。”
“谁说要玩了?”孙言托着腮,撩起的唇角类似一个微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随意,让他看起来不羁而帅气,“说不定我是认真的呢?”
严海安无名火四起,不得不垂下眸,让自己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可余光瞄到餐刀的一瞬间,他想要给孙言捅过去。
“其实你长得不错。”孙言突然道,“可惜不是我的菜。”
“孙先生。”严海安气极反笑,保持着风度道,“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孙言礼貌地道:“不客气,你见识太少了,该多出来见见世面。”
服务生来上菜,隔开两人的视线,桌上安静下来。醒好的葡萄酒被斟入高脚杯,孙言擎着杯脚,顺时针晃了晃,对严海安比了比。
严海安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孙言拿刀叉切起牛肉,随口问:“你喜欢易生?”
严海安点的是鸡脯,他不常吃西餐,且对这一类的食物无感,吃得索然无味:“不,我和他只是朋友。”
“唔。”孙言偏着头挑起眉,咽下食物,“回答得太快了。”
严海安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了口气:“孙先生,我无意打听你的私事,但你的名气太大,我实在无法避免听到你的某些传闻,恕我直言,很难让人不想退避三舍。”
孙言笑了出来,似乎对外面的风评和严海安听到了什么并不在意。
“我有个……不情之请。”严海安心中挣扎几许,面对孙言这种强势的人,像他们这样没靠山的能周旋的余地很小。本来他想着冷一冷,孙言没有这么时间和耐心来纠缠,没想到孙言还是找上门来了。
严海安很快重新摆正了态度,不管怎么说,孙言是不能得罪的:“易生是个单纯的人,他对这些一无所知,我想这也是他吸引你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太……强硬地逼他,如果你真的是认真的,请慢慢来。”
他放低了姿态,最后一句话甚至透露出了无奈和妥协。
大概是认为这样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