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喜欢一件东西,而有的人却讨厌一件东西,就好比冉沫弥喜欢下雪,下了雪之后,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纯白纯白的,就好似一场梦一样,纯洁的让人不忍心触碰,他喜欢那种冰冷的感觉,那种耳边只有雪落与心跳的声音,埋藏着一切的繁杂。可是风吹雨却讨厌下雪,每次一到下雪,他的全身都痛,积雪是最深的伤口,它将一切掩埋,包括那些肮脏。
所以,人与人是不同的,晋宜修是不同的,他选择去包容原谅守护,风吹雨也是不同的,他选择活在恨意之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存的方式,无论哪一种,都是为了活下去……
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
……
夜晚的风有点儿大,雪花一直飘啊飘啊,衡昀晔本来有点儿感冒,冉沫弥身体也不太好,那天在山顶上做了之后,又吹了冷风,回去就昏昏沉沉的,脑袋特别重,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早上起来的时候,冉沫弥喝了点粥,偎依在衡昀晔怀里,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刚刚好,因为感冒发烧,所以冉沫弥就没有跟衡昀晔一起出去。
山上的医疗设施极其差,却又因为大雪封路让他们只能困在山上。衡昀晔心急如焚,可是又不敢贸然开车下山,酒店里的一些应急措施根本没用。
“这大雪一直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冉沫弥凄清的笑了笑,咳嗽了两声:“那边是市区的方向吧。”他指着苍茫的大雪说着:“那边好像就是市区,我方向感虽然差,但是我还是知道的。”
衡昀晔握了握他的手,本来该冰冷的手心一片滚烫:“是啊,那边就是市区,等天晴了,我们就回去。”
冉沫弥眼神迷迷蒙蒙的仿佛看不清,整个人仿佛被烧糊涂了一样,眼神看着外面的飘雪,思绪却跑得很远:“我其实不太想回去的,因为在那里总是急冲冲的,人的节奏很快,永远追不上城市的节奏,就会活得很累……”
“我知道。”衡昀晔握了握他的手,“等以后赚够了钱,咱们就去旅游,走到哪儿累了,困了就在哪儿睡觉。”
冉沫弥没回答,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觉,乘着他睡着了衡昀晔就朝着门口张望了一下,医生还没有来,早已经有酒店的服务员去找医生了,这里几乎没啥信号,电话都打不出去。他走出房间,在二楼走廊处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