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你了,没人能管的了你了!你去吧!和男人结婚去吧!你看看对于爸来说,哪个更算是‘丑事’!!”
刘远瞳孔一缩,抓着刘预的手指松开了。
他眼里的寒光慢慢收回,接着,慢慢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后背发颤道:“我到底……是你们的亲人吗?”
刘预怔住了。
“你们难道……不应该,希望我过得开心就好吗?”刘远低声哽咽道:“为什么,你们在乎的,从来都是和我以外的事……我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关心过我……你以为我想对你——想对我的亲哥,说出那样的话吗!你不就是怕我影响我们家名声,影响你赚钱了么?我不要了——都给你,舶司给你,我的几处地产,在H市的三家画廊,全都给你!从此以后一分一毫都和我没关系!我和他去国外,我逃得远远的,绝不会再回来干扰你生活,还不行吗?!”
刘预胸口一震,几乎站不稳。
“我现在就去和爸说——”刘远腾地爬了起来,夺门而出,刘预惊恐地扑上去,拦住他问:“你要去说什么?”
“我要把我和顾珩的关系,告诉他!让他放过我!”
“你疯了!”刘预死死抱住他,往回抵住道:“爸会被你气进医院的!会被你活活气死的!我这么多年也白帮你瞒着了!”
“我没有办法弥补了!你知道吗!”刘远声音颤抖,“我还要去找顾珩,我要替你向他赎罪……”
“也要替我自己赎罪……”
“我不会,再放开他,如果——”
刘远再次绝望地跪在地上:“如果他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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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当晚回到家就发烧了。
从天越走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魂魄都飘散了,巨大的震惊过后,他什么都做不出来。连开车回家的路上大脑都是空白的。
到家后,他倒在了床上,不知道自己烧到了多少度,只觉得全身很烫,烫的像被放进油锅里炸过一样,他捏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按出顾珩的号码,想打给他,想听到他的声音,像吸大烟后着了癔症的人,蚁噬感趴遍全身,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不,这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那个亮着台灯卧室,那才是我的家,我流浪了整整五年,让我回去吧……
欠顾珩的太多了……自己该怎么偿还,该用什么去赎罪?不,顾珩根本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