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算算,顾老师,你也不想我。”
“得了吧,就一个星期罢了,你这孩子又夸张。”
“听你这语气,这一个星期过得挺轻松的,啊?不带这么伤人的吧。”
顾珩在那边咯咯笑,“好了,明天不就见了吗,对了,我把你外套带去给你吧,天冷了,你自己也不知道加衣服……”
“行行行,穿。明儿你想吃什么啊?”
“唔……有点想喝粥,诶,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干嘛呢?”
“呼——我,跑步呢,你继续说……”
“跑步做什么?”
“嗨……”刘远站在医院楼下,一边原地跑一边打开外套不停的扇,“刚抽了跟烟,别一会儿熏得病房里都是。”
顾珩抿着唇笑了,“乖孩子,真懂事,早点上去吧,明天老地方见。”
“行,就在长街路那个咖啡店门口吧。”
第二天下午,顾珩拎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刘远的外套和围脖,还有自己给他准备的坚果,便出门赶到了两人约定好的咖啡店。
他把袋子挂在手腕上,搓搓手拨了刘远的电话。
那边却迟迟没人接。
他疑惑起来,一边跺着脚取暖一边捧着手机,等了十来分钟也没见人影来,顾珩又忍不住拨了一遍。
这次接起来了,那边喂了一声,声音有点哑,还隐约参杂着人声吵杂混乱的背景音。
“小远?你在哪儿呢?”
“在医院。”刘远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有点事,我妈流产了,一会儿再跟你说,我先挂了。”
“什么?你妈妈她——喂?喂?”
那边已经挂断了。
刘远刚合上手机,抬头便见白大褂医生走过来,对着父子三人道:“产妇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家属。”
“我们在产妇身体检测中,发现了米非司酮的存在。这种药物会导致妊娠终止,我们从没给产妇开过这种药……”
“什么!!?——”刘父拍案而起,怒视着医生道:“你们没有开过?笑话!那这药是怎么来的?”
“请您冷静。”医生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种药在市面上很好购买,只需服下冲饮即可。”
刘父仿佛突然懂了些什么,大睁着双眼,一动不动地呆滞在原地,吓得刘预赶紧上去扶住他,“没事吧?爸,您别激动……”
“不,我没事……”刘父依旧面色苍白,眼神定在一个点,摆了摆手道,“医生,我知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