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乱糟糟地肆意生长了一个冬天,也被终于园艺师修剪整齐,顾珩抱着书走在逸夫楼的三岔路,冷不丁就想起了去年的春天,刘远就是在这儿,仓皇又像是意料之中,从此跌进了自己生活里。昨天他才和那孩子讨论过这件事呢。“我说,你那时候……”“怎么了?”顾珩努起嘴,犹豫了下道:“唔……没什么。”“说。”“你那时候,是真的摔了吗?”刘远露出捉弄人的笑意,“你觉得呢?”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