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不乐意了,顾老师明明就是敷衍他,说好了要补偿的,难道是在耍人玩?纵使他知道借顾珩一百个胆也不敢耍自己玩,可就像个被惯坏了的大男孩,一点不满足便把事情往最坏处想。
他愤愤地想着,开始撕起头上的纱布,嘴里嚷道:“那我不住院好了!我回去看书!连你都不帮我,我还住什么院!”
顾珩惊了一跳,立即站起来,椅子带着刺啦一声响,扑上去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不要闹了……”
刘远利落道:“我要出院。”
“好好……”顾珩用了老大的劲把他的手压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争取一下好了,反正都是要监考的。但是你也要好好复习,不许都指望着我。”
刘远满意了,他低头一看,顾珩的一双白手还放在自己的手腕上,心里美滋滋的。
顾珩闷沉沉地坐了回去。想起今天早上醒了以后,听说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打起来了,赶紧跑来医院,还请了一天的假。
事情缘由非常奇怪,他实在不明白这孩子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真是气人又无奈,天天变着法折腾捉弄他这个小老师。
偏偏此刻的模样还又有些可怜。
顾珩觉得自己也病了。
顾珩走了之后,刘预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也赶来了医院,后头跟着肖秘书,两人一前一后,一边走一边拿着公司资料研究。
“这个表做的不行,光我这么看一眼,这两个地方都错了,这谁做的?是不是前两天刚来那个……”
正说着,走廊上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过来,留着飘逸的波浪卷发,老远就能闻到洗发水味儿,脸上的表情却严肃,昂首阔步,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蹬蹬作响。
刘预正低头看着资料,听脚步声越来越近,惯性地抬起头看,
下一秒他的瞳孔就放大了,还来不及反应,耳旁啪的一声响!被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纪雅含利落地收回手臂。
一旁的肖秘书愣住了,过路的小护士也捂住了嘴。
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壁虎同样愣了。
刘预侧着头用手摸脸,半晌恶狠狠地来了句,“我,操……”
猛地把头摆正,一把攥住挑事者的手腕,突然晃了下神,面前的纪雅含正等瞪着一双杏目,眼里带着一丝愤怒,还有一丝努力被压住的小恐惧。
是美女。
刘预深吸了几口气,胸口一起一伏。壁虎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