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一片长久的静默。他向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那一瞬间似乎隐约的在那张清冷的面上看见了一丝深切的哀恸,然而当他直起身,一切又回复了平常。
接著是其他三校的会长发言,因为北凤和东擎的会长都不在,於是都由副会长暂代了。而西罗骆澜从头到尾都是锅底一样黑著脸,最後上台的是靳子枫,众人也不觉奇怪了。
陵尹竹始终静静的低著头,锺毓一边分心听著台上的话,一边还要担心他的状况。也幸好他留了个心眼,在陵尹竹身形猛的一晃时,一把托住了他。
“阿竹……?!”
陵尹竹听著听著只觉眼前一黑,不过一刹那的混沌,他马上的清醒了过来,对著锺毓摇头安慰道,“没事……,一下子没站稳。”
锺毓看著他青白的脸色,怎麽样也不放心,“我们去一边坐一下吧。”
陵尹竹独自一个人的确有点站不住,无奈就随著锺毓离开了广场。
坐在高大的梧桐树下,望著四周的一片风和日丽。陵尹竹想著前两天的暴雨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只是这场梦醒了,却一同带走了他珍贵的朋友。
锺毓看见陵尹竹动了动,以为他要喝水,便打算起身,没想到陵尹竹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轻轻的凑到了嘴边。
那是一枚小小的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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