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烧到了头顶,陵尹竹敏感的缩起脖子要避开,沐沈西却索性将唇贴上了他的耳後。
“唔……”陵尹竹急急喘了一下,又紧紧咬住嘴巴不敢再叫了。想著那家夥不过是发酒疯,不能和他对著干,给他抱一下算了。可沐沈西埋在他後颈的鼻息越来越重,再不是曾经那清冷冰凉的味道,陵尹竹觉得有些害怕起来。
“你……到底想怎麽样……?”陵尹竹轻道,几乎要说出“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样的话,可是临到唇边还是吞了回去。
这样一段时间两个人算是怎麽回事呢,明明见面了也互不理睬,有话也从不坦白。陵尹竹甚至已经做好了就这样继续冷淡下去然後变成陌路的心理准备。多少次他恨恨的想著那个脸上情绪上都没有任何改变的家夥,心里知道事实其实并不是这麽一回事,可是对方那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陵尹竹有种伤口结痂似的痒痛。
他这样处处烦躁处处介意和沐沈西的淡定无视相比,更显得违和而别扭。仿佛这场感情那个人始终游刃有余,而自己则永远被动忐忑的战战兢兢。这让陵尹竹怎麽甘心。
可是现在,这个把他用力搂在怀里的人,这个依然没有言语只有行动的人,仿佛隐约的将他心里的不安和惶惑透过这紧紧的拥抱传递了过来。这一刻,陵尹竹好像发现,沐沈西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无所谓和没有感应,他也在彷徨也在烦恼,也在为了自己的离开而郁卒难安。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