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应该有药。”陵尹竹凭著记忆道。
邹曼没再说什麽,点点头。
在她离开之後,陵尹竹蹒跚著向墙边的沙发走去,然後一屁股坐倒,再站不起来。
胃简直像灼烧一样的疯疼,太阳穴连著眼球似乎都在突突的跳著,陵尹竹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他头晕欲呕。
他不是没被人灌过酒,所以特别清楚自己的酒量在哪里,而且他讨厌那种酒醉的靡软无力,还有将醒未醒的迷离。
索性就在这里睡一觉好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应该就会被叫醒的。
陵尹竹想著,然後往後倒去,仰卧在一片零散的玻璃渣中,蜷缩著沈甸甸的手脚,慢慢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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