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征觉得纪初最近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但是硬要说却也似乎说不出哪里不对,除了工作忙。算起来,他们竟然一个多月没做了。
萧征坐在吧台边望着手中的酒杯一时有些惘然,原是不想再来了,可是一想,纪初每天都忙得临睡觉才回来。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了。
纪初一直在等,等萧征主动发现,主动跟他敞开了谈。最后散了,就散了吧。
但是萧征什么也没说,二人竟就这样在虚假的平静下挨过了两个月。纪初累了,沉重的现实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他再也没有旁的力气在这段早已四分五裂的关系里周旋。
那天从事务所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纪初给萧征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后酒吧的背景乐首先进入耳中。
“在那儿等我吧。”纪初的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纪初到了sacrifice后径直入内。
“萧征,你跟我出来一下。”
光线有些暗,萧征看不太清对方面上的神色,还未反应过来,纪初便转身向外走去。萧征回过神来大步跟上前。
走出门后纪初拐向了酒吧街的尽头,一步步把热闹与喧嚣甩在身后。
“萧征。”纪初停下步子后转头。
萧征一路上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尤其是此刻纪初冷淡地看着他的时候,让他感觉到什么事情正在脱离原来的轨迹。
“分手吧。”纪初的眉间露出一丝疲倦。
萧征怔在原地,不敢相信纪初跟他提分手。愣愣地开口道:“你说什么。”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时已变得喑哑。
“应该是说,散了吧。”纪初转过头望向远处灯火迷离的夜景,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光怪陆离。分手,这个词只适用于恋人之间吧。他和萧征,又算什么呢。
“萧征,从我们确立关系到现在,也快两年了吧。”纪初把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可是我觉得我们对这段关系的认知似乎有些分歧。”
萧征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纪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觉得,你似乎……把我们这段关系,定义成床伴关系。”纪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把这句话说完整。镜片后眼睛已经变得有些酸涩,细看可以发现隐隐有一层水光在眼眶中晕染。 但就算是在这样锥心刺骨的场景里,纪初依然保持着镇静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