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道。
“不应该啊?他不是喜欢你这样的吗,你跟过萧大少一段时间不是嘛?”青年夸张道。
“谁知道呢,没准遇上真爱了。”鸣鸣嘲讽地一笑。
“你可别逗了!”青年大笑道,“谁不知道萧大少的新欢一茬更似一茬新,他还能跟那什么劳什子律师待一辈子啊?”
“是,所以你可能马上就要上位了。”鸣鸣揶揄道。
“嗨!什么上位不上位的,他就算有十七八个小情儿也轮不上我好吧。此生无悔成基佬,但求一睡萧大少。”青年显然陷入了疯狂的幻想与兴奋中。
外面的话传多了,总会传到萧征耳朵里的。待一辈子?有趣。这样一想,萧征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和纪初过了一年多了,还真是不像他了啊。
“今天回来挺早啊,萧总对你最近的工作还满意吧?”纪初下班回来发现萧征已经在家里了。萧总说的是萧征的父亲萧立民。
“嗯,老头子最近也懒得折腾我。”萧征懒洋洋道。
“晚上不出去吃了吧,我昨天买了牛排和意面放在冰箱里,等下做?”纪初为萧征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随口问道。
“听你的。”
纪初笑了,回房换了身衣服后进了厨房。
吃完饭之后二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纪初用平板熟悉一下明天要用的资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资料,萧征开着电视看看球赛,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被电视里激烈的球赛吸引了,纪初也索性放下平板一起看了起来。
“等下我出去跟老关他们喝酒,回来得晚你不用等我。”萧征平静道。
“不用我来接你了吗。”纪初撇了撇头问道。
“我到时候找代驾,你早点睡。”
“我知道了,谢谢你。另外代我向你朋友问声好。”纪初动作自然地喂给萧征一个圣女果。一年多以来他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拘束,就算恋人的性别换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晚间九点半,sacrifice。
“萧大少竟然舍得出现了?我们都在猜你最近被哪个厉害角色缠住了。”众人调笑道,里面不乏一些跟萧征熟识的人。
“你们一个个的,戏真多啊。”萧征坐下来后淡淡道。
“哪儿能啊,我们还以为萧大少变痴情种子了,正伤感着呢。”有胆子大的直白地打趣着。
萧征勾了勾嘴角,并未说话。
从那天以后萧征出现在sacrifice的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