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BIG:心疼+1。
一根老黄瓜:+1。
满天都是小猩猩:+1。
卖姑娘的火柴哥:+1。
梁上小人:+1。
夸父找日:+1。
……
江白看着满屏幕的+1,整个人都不好了。
坐保时捷的萝莉白:我辛辛苦苦做了好久,你们也不知道心疼我?
梁上小人:你做的什么?
坐保时捷的萝莉白:……
坐保时捷的的萝莉白:蛋!炒!饭!
夸父找日:这是蛋炒饭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熊大:心疼蛋炒饭!
熊BIG:+1。
……
满屏幕的+1再次狠狠的碾压了江白的自尊心,他愤愤的咬咬牙,又发了一句话出去——“你们都不懂欣赏!”
卖姑娘的火柴哥:这个,我们还真欣赏不来。
熊大:保时捷小哥不会因为这玩意儿不要你了吧?
梁上小人:听小白这怨妇的语气,我看八成就是这样。
一根老黄瓜:小白,蛋炒饭在哭。
熊BIG:小白也在哭。
坐保时捷的的萝莉白:我没有哭。
熊大:保时捷已经走远……
夸父找日:小白不哭,再来十碗蛋炒饭。
熊大:楼上+1,小白,祖国前线需要你。
坐保时捷的的萝莉白:……
江白已经不想再跟这群丧心病狂的人继续交流了,他关了手机,将桌上收拾好,回到了房间。
凌晨两点钟,江白是在一阵剧烈的绞痛中醒过来的,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让他感到生不如死,身上不住地冒着冷汗。
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忍着剧痛走到了洗手间,又发现没纸了,只得打开房门去客厅里拿。
妈蛋!他明明记得薛铭把抽纸放在这边的,怎么没有了?腹部的绞痛让他有些发晕,脚下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你在干嘛?”
这家伙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江白听见他的声音,混乱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点。他看向他说话的方向,颤颤的说道,“肚子,肚子疼。”
薛铭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走过去蹲在他跟前,小声问道,“你怎么了?我没听清?”
你个狗日的!你是瞎了吗?江白痛苦的捂住腹部,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肚子,肚子,疼。”
薛铭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江白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他有些无力的扯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眼前一黑。
“我就知道,那东西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