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本来是想要很有气节的将那个微型摄像头丢掉,可是想到自己如此的资产状况,不得不认怂,“你唬谁呢?”他这句话说的很没有底气,加上他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回原处的动作,让薛铭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我没必要这么做。”薛铭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认定自己是个偷内裤的贼的人理论,但是看着这人隐忍的表情,解释的话就不由自主的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江白“呵呵”的笑笑,“那我就等着你抓到贼给我一个交代。”
薛铭皱着眉看着他离开,他隐约可以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负能量的气场,他好像不是很开心——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人关上的门。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带烟出来。
江白回到房间想起刚才那个摄像头,突然发现这个薛铭的变态程度远远不及他想的那样。如果他只是偷偷内裤,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更何况这两天江白的内裤没有再莫名其妙的消失,他本以为是薛铭知道自己暴露之后选择了金盆洗手,可事实证明他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如何成就一个变态?那就是纵容。江白觉得一定是自己之前表现的太包子,所以薛铭黑化的更加厉害了。
如果一直以来薛铭都活在那个路先生的压制之下,心理应该早就扭曲了,不知道他以后会做出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来。江白抬头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目光中满是恋恋不舍。可是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从这个变态的魔爪之中逃出去。
许川在得知他的想法之后表示大力支持,他心里头还惦记着那天那个变态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丢在了沙发上,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想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求饶,“不要,不要。”可是薛铭居然只是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沃特?难道他很差吗?许川的心里格外的愤愤不平,然而在那家伙的注视之下,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这对许川而言就是一种无形的屈辱!
江白不知道这家伙的真正想法,有些发愁的说道,“可是现在那些价格我根本负担不起,太便宜的地方也不敢去住,谁知道会不会碰到更恶心人的事情呢。”
许川点头如捣蒜,表情还有些心虚。当初江白本来是要跟他合租的,可是章程那家伙找他商量了之后他就一口应了下来。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