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单是睡得越来越早,醒得也越来越早,两三点钟其实不是起夜,压根儿就是醒了。
“多意,”沈老直瞪瞪地望着空气,“我觉着你和小戚的关系不错,但跟你和费原、和路路、还有和孟平都不一样,是默契还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沈多意被一团翻滚而来的紧张空气堵住了胸口,很艰难地说:“是不太一样。”
沈老用干枯的手抹了把脸:“是好事儿,处得高兴就成。”
夜深人静,沈多意蜷在沙发上发愣,沈老已经睡下了,而他不敢探究对方的话有没有什么深层含义。呆坐了大半夜,他懒得挪摊儿,直接倒下闭上了眼。
第二天约好了吃饭,戚时安去接了孔因虹一趟,然后三个人在餐厅汇合。孔因虹难得没有穿一身职业套装,但衣服的颜色仍是严肃的深色系,好在项链和耳环都是珍珠的,使她看上去温柔了不少。
沈多意来时衣着整洁,拎着份礼物,还拿着束康乃馨。安静的包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他走到孔因虹的面前把花递出去,礼貌又小心地开口:“阿姨,送给您的,希望您喜欢。”
孔因虹起身接过:“谢谢,不过康乃馨是送给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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