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沈醉愿意同他敞开来谈一谈,他发誓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把话说开。
沈醉的手下意识的放在腹部,那里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即使最高明的医生,也没有办法把那道伤疤抹去:“我拿命换回来的四年,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我觉得这条命还给你,我们直接就可以平等了。可惜我错了,错得非常离谱。我先动心的那一刻,注定我拿什么都换不回平等的相处。你高高在上,一点温情都是奢侈。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控我的一切,我拍什么戏、和谁搭戏、接代言、上节目,全部都要你来安排,你点头同意才可以。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我就是一个摆设品,耿总花大价钱打造的一个商品。”
“不是这样的,”耿宇宁焦急的解释,“不是你说得那样,你受伤后我很自责,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还连累你受了重伤。我本想不要你工作,安心的在家养着,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你只想拍戏,拍戏那么辛苦,我不放心,又怕不让你拍戏你会不高兴,只好尽量减少你的工作量。”
沈醉的嘴角浮现一丝自嘲的苦笑,心底最深的那根刺隐隐的发疼。耿宇宁控制他的工作量可以说是为了他好,那接下来的事情呢?和别人上床也是怕他累着吗?
沈醉有些不忍心破坏难得的好气氛,闭上眼睛感受着耿宇宁温热的手掌,硬生生的转移话题:“谢谢你赶过来看我。”
“我们不要再翻以前的旧账,”耿宇宁不想替沈醉说什么谢字,他想尽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好好的跟沈醉过小日子,沈醉愿意拍戏就让他拍戏,想拍神经病张野林的戏也没关系,只要沈醉乐意,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你刚才说得那些问题别的情侣间也会有,我们慢慢的来,我发誓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你让我给你配戏都行。宝贝,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怎么过得。”
提起沈醉离开的这些日子,耿宇宁也很委屈,他一个帅到天妒人怨的大好青年,追在沈醉的后面当小跟班,这活耿总不擅长啊:“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晚上都要对着你的照片说晚安,每天都在刷你的消息。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接了什么片子,和黄威志那个混蛋一起喝咖啡、逛超市,我都知道。我妒忌的都要疯了,又不敢告诉你,怕你会不理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