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妈妈乖乖的闭上眼睛。

虽然她闭着眼，但也能感觉到叶震霆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脸和耳朵都红了起来，热热的，像有小火苗在燃烧。

叶震霆关了病房的顶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翻看手机里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肖云秋，这些照片都是翻拍的旧照片。

技术部门在检查齐羽汐手机的时候下载了一份传给他。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肖云秋是生病死的，没想到，却是严俊琳害死的。

将仇人当作亲信带着身边这么多年，真是可笑。

叶震霆粗砺的手指拂过手机屏幕，似乎能透过屏幕，碰触到早已远去的肖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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