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的痒。他来回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能又迟疑的将裤子穿好了。
或许是才醒过来感觉特别敏锐的原因,现在适应了之后,他起床走了两步,那种疼痛感就消失了。
文浩并不是个粗心的人,走在半路上被人撞了一下后就断片了,身下还有些微的不舒适,这些足以让他有很多不好的猜测。
不过他毕竟没有明显的伤害,紧迫感也随着起床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变得松缓了下来。他思来想去,对方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像他这样遭遇袭击的被劫走身上的财物都是小事,宿舍里的这些东西可是他全部的财产,况且把他运到没人的地方被解剖了贩卖器官什么的,在美国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允许私人配枪的国家,治安其实比想象中要混乱的多。
最后确认没有什么不妥的地反,文浩只能暂时将心里的不安压下去,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昨天晚会的时候,校领导和他简单的交谈了一下,对方提出学校方面会为他安排免费的住宿,作为职员享受的权利之一,同时表示他也想要学习游泳。
文浩当时虽然感谢了校领导,但是认为不用急着搬走,学校的宿舍好像没有厨房,他必须要去餐厅吃饭,这会是一笔额外的支出,算下来并不比在外面租房子便宜多少。再加上他和同屋的另外两个留学生的关系还算不错,也习惯了这个居住环境,所以并不着急。
但是现在看来,他必须得搬走了,校园里的保全比留学生公寓楼安全多了,而且省去了步行来回和做饭的时间,他的生活过的也更加轻松一点。
这样想着,文浩决定今天就搬进去。
同屋的日本男孩已经回国了,留下的中国男孩和同学在外面旅行,文浩给他的队员们打了电话,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人抱一样东西,轻轻松松的就帮文浩搬了家。
离开的路上,文浩路过了昨天被袭击的那条街道,他左右看了一圈,想要寻找一些疑点出来,可惜毫无收获。
或许……那个人只是开了个玩笑?
文浩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玩笑。这种行为非常的惊悚,会让他联想到数不清的结果,反正每一个都不是好的。这种没着没落的事情,自己的心情怕是要一段时间才会平复吧。
文浩住进了大学的宿舍楼,他的学位不够他住在教授楼里,不过学校为他安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