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厨做的不吃,就算是零嘴,也会开过大半个北京城去买自己看上的那家。
总之,今天这种情形是真的刷新了文浩对龚程的认知。
文浩不愿意去想龚程这个改变是为了自己,但是能看见曾经那高高在上的龚三少过得像个平民一样,态度多多少少会有些变化。
至少。
至少没那么厌烦了吧。
文浩做的梅菜扣肉放在了晚饭。
除此以外,桌子上还放了烤的焦红的烤鸡,一盘同样油汪汪的烤乳猪,以及一个十五英寸的碎肉馅饼,唯一的蔬菜是玉米甜粥,上面还有一层奶油,并放了一些果料。
龚程说:既然已经在国外了,就要过地道的圣诞节,大家凑钱吧。
文浩和邵飞接受了这个建议,肉疼的各拿了三分之一的钱,凑份子在附近的餐厅买回来了这些菜。
餐桌上还有酒水,白色的葡萄汽酒和香槟,这些是龚程独自去买的,文浩猜测光是这些酒的钱就足够再摆上三座同样的菜,龚程不会委屈自己去喝劣质酒的。不过文浩不打算开口问,这是龚程自己愿意出的,他可没有平摊的兴趣,就当做不知道吧。
一桌子硬菜,第一口的时候还觉得很美味,第二口就变成了不错,第三口则是一般,到了最后,大家都觉得油腻腻的闷得慌。
桌子上的香槟和白葡萄酒很快喝完,龚程进屋又拿了两瓶果酒出来,香甜的果酒很下菜,大家把酒当成饮料喝,很快两瓶就又不见了。
文浩腹胀,想要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晃了一下又坐了回去,这才发现眼前的世界在缓慢的转动。
自己……这是喝多了吗?
这个时候文浩还有意识,警惕的看了龚程一眼,决定不再碰杯子里的酒。上厕所的时候他洗了下脸,瞪着马桶看了好一会儿,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觉得不过几瓶果酒,自己的酒量不至于差到那个地步,也未免太草木皆兵。
回到客厅,桌子上一片狼藉,邵飞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龚程人不在,但是从他的房间里传出了抽水马桶的声音。
文浩抽空又看了酒瓶子一眼,确定只是果酒。
龚程走了出来,想要说什么。
文浩抬手:“我有点喝多了,想要睡一觉,这里留着明天收拾。”说完,文浩扯过大被给邵飞盖上,然后就转身进了屋,一副不想多说的姿态。
龚程注视着文浩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情。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