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于望舒火急火燎的停车跑到窦窦说的地点,老四躺在角落里没有精神,窦窦捂着手蹲在一边哭泣,身边好几个大人蹲着问怎么了,他赶紧抱起小孩给徐璈打电话:“我现在送窦窦去医院打针。”
于妈听到消息都吓坏了,但于望舒让她先看看猫是怎么回事,自己养的猫最清楚,怎么就突然咬人了。
徐璈赶到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窦窦还沉浸在被咬的悲伤中连话都不说,在路上,于望舒接到于妈电话,说是老四身上被戳了几根针,估计窦窦是正好碰到伤口了。
这一晚连续奔波两个医院,老四被安置在宠物医院调养,小命捡回来了也看造化,于望舒到现在脑子都懵,总不会是窦窦戳的吧,这都不用想,不可能的事。
徐璈安抚着小孩问:“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窦哭哭啼啼说了,于望舒和徐璈对视一眼,下楼找物业调电梯监控,起初并不同意但于望舒态度硬,对方打了个电话就开始调了,画面停留在窦窦拿着绳子出了电梯门,一个15、6岁左右的孩子背对着摄像头,不知道对猫做了什么,然后猫被扔在角落独自出去,旁边的工作人员呦了一声:“这么毒啊,前段日子有家的猫被解剖了,好像就是他。”
第69章
事情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男孩是个惯犯。
“诶就一只猫算啦,上次那个猫好像是个品种的,人家上去理论结果被骂的狗血喷头,孩子家长护犊子不讲理,叉着腰往门口一站谁敢去打架。”
于望舒话不多说,拿出手机录了视频,顺便看了时间是周末,建议说:“明天去堵着呗。”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窦窦虽然被猫咬了,但徐璈抱着她说是因为老四被人欺负咬错了人,于是她又趴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蜷缩一团的小东西,“好吧,我原谅你了。”
徐璈几个人在宠物医院都是老熟人了,护士忍不住打趣:“也没见品种猫的主人有你们这么上心的,动不动就送来医院。”说白了这就是三只路边捡的家猫,身价比不上老大。
但这时,于望舒和窦窦几乎是异口同声:“因为它长的好看啊。”
徐璈目光顿了顿,又听于望舒自己嘀咕:“最小的都多疼一点。”其实老四是几只里长的最‘含蓄’的,但可能亲生的长多丑都最美,所以他也点着头在后面说,“老四最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