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聂铮的动作完全是平静后的暴风雨,童延强压着身体的抖动,但下一秒,红红的票子像冥纸一样从他头顶慢慢洒落下来。
聂铮在他耳边粗喘着,“你的报酬……”
童延愣了。就算勾引过聂铮一百次,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赤裸地进行一场钱色交易。
一边被艹,一边收钱,那是什么?男妓。
聂铮的声音相当粗哑,“卖身的感觉怎么样?”
童延浑身的力气就在这一秒被抽走。
感觉不好,他早就知道了!
在刘导剧组,他哪不知道那些人在嘲笑他,原来他早就不堪忍受了,所以,一直在心里骂那些人神经病。
收钱也是卖淫,为了角色上床是卖淫。
原来他也在心里给自己立过牌坊。
为了前途去伺候金主,难道,就不是卖淫?
他早就忍不住了,有谁能一直跪着活?
几百遍八荣八耻,他抄下来,看懂了聂铮对他的蔑视。
他伺候人,让人看不起也应该,加上对奸妃传闻打心眼的抗拒,那种跪舔金主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所以聂铮出差时他才觉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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