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就拍拍桌子说, “你坐下,咱们聊聊。”
徐静一听倒是听话的坐下了,问他,“聊什么呀,我也不懂。”
陆远衡就问她, “你什么不懂,你不都关心着呢。家里的事儿,没有你眼睛看不到的。”
这倒是真的,没孩子没娘家,又没有公爹撑腰,徐静原本就警醒的很,家里的保姆她都是下过功夫的。不过就是知道而已,只要对自己没影响,她也不往外说,这是她在豪门的生存方法。
陆远衡这么一提,徐静也知道瞒不下去,就点点头,“陆秦和盛明煦的事儿?”
陆远衡就点点头说,“是,你看我们谁厉害?”
一说到这个,徐静就有点不好说了,她在那儿坐着半天都没吭声,还是陆远衡说她,“你说就是了,我就是今天想跟人聊聊,说什么都没关系。”陆远衡说没关系,徐静倒是信,想了想就开口说,“陆秦终究有老爷子,还是董事长。盛明煦倒是一般。”
她倒是聪明,没明说陆远衡一系不行。
陆远衡直接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指着她说,“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
他这么一说,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徐静是个聪明人,立刻顺杆爬,“哪里错了,你说说呗。”
陆远衡憋了这么久,装了这么久的好人,此时就是想说才留下她的呢,怎么可能拒绝呢。他压了一口茶就说,“这一场啊,其实就是各自势力的博弈。你瞧着陆秦和盛明煦表面上拥有很多,其实很少。”
徐静不愧是个好听众,一边斟茶一边一脸的疑问,似乎在说,董事长还不行啊。
陆远衡哼笑一声说,“那都是表面上的。你瞧着,他仅仅十八岁就成了陆氏财团的董事长,老爷子好像要将咱们两代人在改革开放这样再也没有的机遇里积累出的庞大财富,都要交给陆秦,可实际上,陆秦什么都没有,他有的只是个名头。就跟陆志锋一样,他没人脉!”
人脉两个字一提,才是陆远衡的得意之处。
“咱们家发达起来你是见过的,你以为做生意就是买卖这么简单啊,谁没点关系啊。这些关系,原先是老爷子维持,后来就是我维持。这些年老爷子躺在病床上,那就都是我了。”
徐静瞧他高兴,自己也想套话,就配合着说,“有这么绝对吗?他是董事长,什么好处不能给?”
“不不!你太不懂规矩了。别说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