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凌野控制着情绪,语调尽量温和地说:“你,重新打印一份再拿过来吧。”
凌总,我姓田,您可以叫我田秘书。
这话田天没敢说出口,他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道:“好的,凌总。”而后拿起文件匆忙离开了总裁室。
凌野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额角和眉心,看来只能从儿子那入手了。
手机响起。
“冼经理,这个点你不是在竞标现场吗?”凌野没好气地说。
“我有事要汇报啊,所以必须偷溜出来。凌总,赵妮娜真的把我们这几个月的成果带到了郑氏,刚刚她代表郑氏拿出了一份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竞标书。”
“我知道了,那就按计划进行吧。”
“凌总,真的要这么做吗?”冼珊虽然觉得赵妮娜偷公司的计划背信弃义了些,但他们这几天已经加班加点补救了过来,赵妮娜罪不至此啊。
“冼经理,仁慈不是这样用的,手下留情往往会害了自己。”
“好吧,那我去办了。”
“嗯。”
他给冼珊的东西是好友给的,那是赵妮娜盗取并销毁他公司资料和数据的视频证据。也不知是她心太宽还是相信郑谦能护得住她,抑或是知道他办公室没装摄像头,所以她居然连伪装都不做,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开着灯来窃取和销毁他存放在电脑里的资料与数据。
凌野也是在拿到那份视频时才知道他好友们说的安插人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除了安排人之外,竟然还在他的办公室里装了微型摄像头,还是好几个。
若不是现在商业间谍屡禁不止,而他们又给他看了他们办公室的摄像头,他真会飞去京城撕了那群家伙。
至于司徒狂他们对赵妮娜的报复,很简单,也很粗暴。他们居然把赵妮娜脚踏几条船的事连同她分别与那些人在公共场合的亲密举动一并告诉她的每一条船,然后坐观年度第N场撕逼大战。
这手段过于低俗,知情的人还好,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群家伙有病忘吃药了。
那群家伙给出的说法是“手段如何不论,结果不错便可”。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他母亲爱看的狗血电视剧居然真的会在现实里发生,他真的很好奇一个女人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几个男人之中的,又不是有分|身术,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而每每想到狗血大剧中他居然是其中一角,他就呕到不行。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