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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要听故事。"茵茵等三个孩子从后院回来了。
他们现在是一吃完就去后院踢球。
邱婉如温柔的笑着:"好好好。"
随后就牵着三个孩子去了楼上。
"你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事跟我分享么?"傅堔寒轻轻地拉过了安若暖的手。眼神中带着无奈。
安若暖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小孩子的事能有什么好玩的。"
即使她现在才二十出头,然而学校那些学生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她经历的东西可不是那些学生能经历的。
"哦?你就不是孩子了?"傅堔寒温柔的笑了出来。
安若暖把玩着傅堔寒的手:"其实也无聊,不能喝酒。"
傅堔寒眼角抽搐了下:"你就不能想着点其他的。"
"我好久没睡个安慰觉了。"安若暖鼓囊着嘴巴。一脸无辜,"我需要酒精。"
傅堔寒轻轻地敲击了下安若暖的脑袋:"上楼睡觉去。明天校庆。"
一提到校庆,安若暖只想说,真无聊。
如果是周一到周五也就算了。
偏偏这次校庆居然是周六。
她没好的周末就这么完蛋了。
第二日,安若暖作为本校学校先去了学校。
而傅堔寒和自己的父母作为邀请嘉宾要下午才到场。
一早上校领导都非常的忙碌。
这次可是百年校庆。
从A大出去的人大多数人都成为了社会的顶尖。
在A大。最出名的也是油画系。
从A大出去的油画系的学生,现在是一个比一个出名。
邱婉如也是油画系毕业,她跟被邀请的其他的人在画廊逛着。
两堵墙。
一个是百年A大变化史。
一个是A大人文史。
邱婉如看着这两幅画,非常的震惊。
"傅夫人,这是安若暖同学的作品。"赵辰非常自豪的介绍着。
虽然说安若暖的技术并不是自己教会的。但是现在的她也是自己学校的学生了。
就在大家对安若暖夸赞不已的时候。
竹韵跑了过来。
赵辰眉头一皱。
"阿姨。"竹韵可怜巴巴的拉着邱婉如的胳膊。
邱婉如眉头紧皱。
她不是不知道竹韵这段时间对安若暖做过什么。
也不会不知道安若暖报复了竹韵。
竹韵呢。仗着和邱婉如有那么一点的关联。居然闯入了这里。
"阿姨,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竹韵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