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票。”
盛蔷只觉得一阵眩晕。
她强打起精神,重复了一遍告诉苏笛。
电话的另一端,苏笛也沉默了许久,半晌她才开口:“拉坦尼亚的政/局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反/叛/军之所以用卓喻他们来要挟,是因为他们知道ZF软弱无能,如果不向他们妥协,而造成了多名Z国公民丧生,拉坦尼亚和Z国的关系必将破裂,当权ZF将会失去他们在国际上为数不多的支持者,这从军事和经济上都会对他们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不过同理,就算ZF不向他们妥协,反叛军也不可能轻易撕票,他们和当权ZF的争端终究只是内斗,其他国家并不见得会参与,但如果牵扯到外籍人士,这个矛盾就上升到了国际层面,他们将面临的打压就不会仅仅来自于当权ZF,这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苏笛的分析还算很冷静,只是这些话说出口连她自己也没有底气,虽然并不明智,但是这些人本就是一群狂徒,谁又能说的准呢?
盛蔷道:“你说你有朋友认识拉坦尼亚军方?你能联系上他么?他知道ZF对此有计划么?”
“我……我会联系他,不过盛蔷,视频你也看到了,你现在不能留在那里,你……”
盛蔷打断了她:“我不会走,就算要走,也要等我找到了卓喻,跟他一起走。”
“我是人质的女朋友,我也是外籍人士,我的身份特殊说不定可以对搜救有帮助,我可以配合军方一起行动……”
“苏笛姐,我要找到他,我会找到他。”
“I will bring him home。”(我会带他回家)
***
苏笛劝不动她,最后终于妥协了,挂上电话之后,盛蔷跟随那军人回到了他们的基地。
电话也随之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国外号码,盛蔷接了起来,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
“盛蔷?”
盛蔷应了一句:“你是苏笛姐的朋友?怎么称呼?”
“朋友?她就是这么跟你说的么?”男人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盛蔷告诉了他她所在的基地名称和地址,对方道:“我知道了,等一下再联系你。”
说着就挂上了电话。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正当盛蔷坐立不安之时,她所在的房间门被推开了,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