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唇角,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卓喻正要给她再斟,盛蔷却伸手盖在了酒杯上,“香槟太淡了,喝着没劲,”
说着她打了个手势,唤来了侍应生:“两杯Patron(龙舌兰的一种)。”
酒很快就上来了,方口的酒杯,杯沿上抹了一圈粗盐,插着一片青柠。
盛蔷伸出舌尖,舔了舔杯口上的盐,然后仰头把杯中透明的液体尽数倒入口中,然后趁着辛辣的酒味上涌之前,含住了青柠片。
卓喻可没她这么在行,喝了半杯就被刺鼻的酒味呛地连连咳嗽,盛蔷见他狼狈的样子,微微莞尔,摘下他杯沿上的青柠,递到他嘴边:“你要一口气喝下去然后含着这个就不会呛了……”
青柠的皮沾了水,有点滑,盛蔷一下子没抓稳,手中的青柠就掉落在了地上。
盛蔷正想叫侍应生再拿一片,却未想卓喻捉住了她的手,低头吻在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青柠的味道,他忍不住轻轻吮/吸,青柠酸涩的味道就在口中融开,挑/弄着,刺激着他的味蕾。
“嗯,是不呛了。”他看着她的眼眸如粼粼湖水一般闪亮,酒劲还未等发酵,他却似乎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盛蔷的手被他吻地微微发痒痒,他沿着她如葱般纤细的指尖,一路向上亲吻,吻在她的手背上,手腕上,然后……
一发不可收拾,两人飞快地买单回到了车里。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放肆地含住了她的唇/珠。得偿所愿之后,他似得以满足一般,微微地抿了抿唇角,笑了,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间,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盛蔷半骑在他的身上,她的唇落在他敏/感的耳根上,轻轻厮磨,然后看着他的耳尖一点一点晕红,灿然一笑,忍不住伸出舌/尖,沿着那抹颜色,舔到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一咬。
车子未发动,车内的温度只有几度,但是怀中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勾的卓喻身体里的那股燥意,越发焦灼难熬。
想到不久后可能就无法再与她朝夕相对,那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此时在她舌尖的挑逗之下,化作更喧嚣的更直接的欲/望,男人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只用了半秒钟就夺回了主权,他将她圈禁在后车座狭小的空间里,然后一点一点地享用……
一夜缠/绵,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盛蔷只觉得浑身酸痛,但是精神上却得到了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