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回家。”
卓喻微微一怔,继而反应过来:“你不是应该住院么?”
盛蔷扯了个借口,“我认床,在这里我睡不着。”
卓喻仍是满腹怀疑:“你不会是想利用我逃跑然后回去偷偷练舞吧?”
该死,这个傻白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智商上线了!
“你不是想对我负责么,”盛蔷向前倾了倾身子,正好倚在了卓喻的肩上,伸出左手搂住了他的胳膊。
她冲着他,柔媚地一笑:“那你就留下来看着我,不就行了么?”
胳膊被她收地很紧,卓喻的心底也微微一紧。
适当的撒娇让她的病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先前强硬的脾气瞬间崩坍,柔软地一塌糊涂。
卓喻垂了垂眼眸,伸手将她滑下去的风衣重新搭好在她的身上。
“好。”
***
盛蔷的公寓收拾地很简单,只有几件必要的家具,唯一的装饰就是挂在客厅里的巨大相框。
相框中是一匹马的照片,和Turbo很像,是匹黑色的纯血种,蹄色雪白,卓喻认得那是盛蔷儿时的玩伴,Austa。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她就是骑在Austa上。
那时的她穿着白衣白裤,骑在黑色的骏马之上,一人一马,强烈的色差冲击,让周围的万物都失了颜色。
她对他回眸一笑,露出浅浅酒窝,那笑容比圣安托尼的阳光还要明艳。
绝艳的少女,剽悍的骏马,勾起的是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十年来,他常常会想起那幅画面,他想那大概就是梦初始的地方。
“看什么呢?给我倒点水。”
卓喻这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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