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你也知道你那时候嚣张?说你圆滑世故吧,你有的时候又真的不给人留任何情面,当时其实也完全没有必要往死里得罪宋清。”
“不是说了是个人恩怨嘛。”刘好好没好气地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谢亮笑得很无奈,刘好好这个人有的时候特别护短,明明是很成熟稳重的人,偏偏在这个方面带了几分孩子气,得罪了她的人,就算当下找不回场子,她也会在今后想方设法给人使绊子。
他知道她说的个人恩怨,就是当初张岩女儿被人恐吓那件事里有宋清的影子,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追究宋清的责任,但刘好好自那时候起就恨上了他,后来宋清又顶了张岩的位子,刘好好对他算是深恶痛绝,明里暗里地给他使绊子,让他被冷落了三年多。
“好了,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有空去看看吴静林,安慰安慰他那颗脆弱的少年心。”刘好好无所谓地挥挥手。
“你啊你啊,”谢亮笑着起身,“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啊,到底是孕妇,别不当一回事。”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谢亮摇头,她大概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嫌弃他啰嗦的人了。
过了一个月,关于黄坚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他承担了失察的领导责任,离开了京大校长的位子,被调往京城另一所新成立的大学任副校长。
消息一出来,不少人都怨愤不满,毕竟黄坚自身没有问题,只是他提拔重用的两个人出了事,就算追究领导责任,也不该给这么重的处分。
黄坚倒是很平静地收拾东西,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要对他动手了,刘好好的那份调研报告是引子,现在这件事则是借口,他做事太过激进,这种风格不被人喜欢,更可能因为一些言论而得罪了与他观点相左的人,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是不是孙君干的?”陈海澜一脸阴霾,他在京大的时间比黄坚还要长,资历也很深厚,但一直以来甘居黄坚之下,就是因为他很佩服黄坚的魄力胆量和治校理念,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京大如今的新气象,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被生生逼走了。
“我本来以为孙君这个人只是保守陈旧又无能,没想到还这么阴损!”黄坚还没来得及回答,陈海澜就愤怒地接着骂道,“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