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的重罪啊!
叶韵韵脸色不变,“民女只是乡野女子,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请皇上恕罪。”
这话的语气风轻云淡,和他们晦暗不明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公公赶紧跪下,“皇上明查,奴才一向忠心耿耿,切莫被这贱人的话给误导了。”
叶韵韵瞧着他被吓得浑身发抖,却梗着脖子解释的模样,实在好笑。她在试探,若是皇上心胸宽广,今日之事也就罢了。
若是……那这太监难逃一死。
她并非心狠手辣之人,若是这太监不三番四次招惹她,也不至于被她拿来当做挡箭牌。
皇上气的浑身发抖,明明知道这是叶韵韵的挑拨离间之计,却依然忍不住怀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他谁也不相信。
“皇上自会明察秋毫,公公不必紧张。”还敢骂她是贱人?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太监顷刻间便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恨意,一口银牙咬碎了也只能合血往肚子里吞。
叶韵韵微微挑眉,眼底藏着得意。
她就是故意的,可,那又如何?
太监眼睛一瞪,都是观脸色吃饭的人,谁也没有这太监会观察人的脸色了,自然将叶韵韵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此刻,太监浑身泛凉,他以为的乡野女子,竟然会是权谋心机皆在上乘之人,到底是看走了眼。
叶韵韵不知他为何突然愣住了,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好似认命一般。
“那叶姑娘以为此人应当如何处置?”皇上将这个烫手山芋递给她。
叶韵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若是这讨厌太监还是如先前一般,她倒是不介意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但是这太监突然变得沉默下来,她心底那点愧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
沉默一会儿,她开口,“这位公公替皇上分忧,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如何处置他,自然是看皇上的意思。”
皇上拧眉,他突然有些摸不清眼前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一会儿说的一个样儿,根本不坚定。
“叶姑娘此言何意?”
“皇上如此聪慧,又怎会不明白民女的意思?”叶韵韵反问。
她和这太监也没有深仇大恨,只不过是这太监说话太不中听了,想要给些教训,如今突然觉得没意思,而且这教训也给够了。
皇上被她眼底的戏谑弄的额头‘突突’直跳,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