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拉紧绳子。
“住手!”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气喘吁吁的音色中带着些许怒意。
县令长疑惑地蹙眉看着许云,“来者何人?”
“我是你准备处置的这位的丈夫。”许云其实十足,毫无畏惧之心。
叶韵焦急地看许云,这家伙来干什么!?
县令长看着衣着朴素的许云,断定着家伙没多少银两,无需跟他客气。
“私闯公堂,你是想造反!?”他大声呵斥。
“并无此意,只不过,你们怕是抓错人了。”许云平静地说着,只是一旁的叶韵不淡定了,他来,是为了给自己顶罪!?
“不!没有!他是无辜的!”叶韵急忙为他澄清,他帮过自己太多,既然自己早已知晓白氏不会善罢甘休,那便更不能够拖许云下水。
许云俯下身拍了拍叶韵的肩膀,示意她莫慌,可叶韵怎么能够做到淡定?
她拨浪鼓似的摇头看着许云,但他似乎心意已决,重新站起身来,坚定地看着县令长。
一旁的白氏看戏般看着他们俩上演着“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技俩”,轻蔑地笑着。
县令长眼神微微转向白氏,二人眼神交流片刻,白氏示意他二人皆无妨,只需搞垮一个便可。
县令长会意,转头看向许云,顿了顿,“我可以将她放了,只不过,你必须替她顶罪!到时候受苦的可就是你了!”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许云,想告诉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但是许云主意已定,叶韵嫁给他,就是他的人,即使自己给不了她安稳富有的生活,至少不能让她受苦。
“好!”他坚定地答着。
县令长点头示意正准备给叶韵上刑的两名侍卫,他们俩便松开叶韵,继而给她解开枷锁,站到一旁。
然后走到许云身边,给他套上。
“不!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
叶韵扑过去就要拦住那俩侍卫的手,不料却被甩开。
许云冲着叶韵摇了摇头,眼神中的温情安慰着她,但即便如此,叶韵还是急了。
县令长意思意思地问着白氏,“可还有异议?”他们俩装模作样的虚伪模样,让叶韵看了只犯恶心。
白氏嘴角微微一勾,“县官大人明察秋毫,奴家自然不敢有怨言。”白氏低腰附和着。
叶韵怒了,想辱骂白氏与这贪污腐败的县令长,可又想到接下来,许云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