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现,她满心欢喜,“三姑娘,走近些,老夫人肯定想见你。”
“祖母,雉娘来看您了。”
老夫人深陷进去的眼眶涌出泪水,眼巴巴地望着她,旁边的婆子出声,“姨娘,三小姐,老夫人出恭的时辰已到,请二位回避。”
雉娘明知她在赶人,却无奈地转身,感觉衣服似被人抓住,她回头见老夫人祈求的眼神,不由得心软。
“既是老夫人要出恭,你去取恭桶吧,我作为孙女,本应侍疾,不过是出恭,哪里需要回避。”
那婆子阴着脸,往屏风后面去。
雉娘温柔地对老夫人笑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手很瘦,很瘦,瘦得让人心疼,她不经意地将老夫人的袖子往上捋,想看下究竟瘦到哪个程度。
干瘦的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不像是长出来,倒像是人为,她凑近一瞧,这是针孔?
眼见三日过去,董庆山音讯全无,赵县令眉头紧锁,坐在案堂上,皱眉细思,活生生的大男人,竟然消失得半点痕迹也没有,也没有人见过,太过不寻常。
文师爷立在旁边,目光看向衙门外。
第四日,依旧没有消息,董老夫人在家里坐不住,心里也不痛快,就想找找到别人的晦气,她哭天喊地上门,赵县令一见到她,头就疼,董老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搀扶她的是儿子董大壮和儿媳李氏,董家就董庆山一根独苗,前头有三个姐姐,都早已出嫁。
“书才,庆山究竟去了哪里,你到底有没有派人用心找?”
两边的衙役不满,哪能没用心,就差没有去山上翻,整个县城周边的村落都一一问过,这几天,将腿都跑得快要断掉,鞋底都磨穿了,这县令夫人的娘半点好听的话都没有,还说他们没有用心,真让人寒心。
若不是她是县令的岳母,衙役早就用杖将她赶出去。
赵县令咳一声,“岳母,你莫急,许是庆山贪玩忘记回来,过两天说不定就自己回家。”
董老夫人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庆山自小就横,无人敢惹,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别人在他手中绝对讨不了好,不过是上回女婿将她赶出门,她心中怨恨,发泄不满罢了,故意拉上儿子儿媳妇来撑场面,让女婿低头。
董大壮和李氏对儿子找不到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以往庆山也常常几日不回家,等银子用完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