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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看到的是重复内容, 请耐心等待防盗时间过去!乌朵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米粥, 雉娘方才觉得腹内空空如也, 就着两碟子小菜,硬忍着喉间的不适, 将米粥喝完。
巩姨娘见她喝完, 眼眶更红, 问黑瘦的丫头, “乌朵, 你今日去厨房要吃食, 可有人为难你。”
乌朵似乎迟疑一下, “姨娘, 王婆子倒没有为难什么,只不过话说得难听些,奴婢就当作没有听见。”
巩姨娘闻言眼眶又红, 抽出帕子抹起泪来, 雉娘手顿一下,她发现这位姨娘眼泪真多,简直就是一个水做的人。
雉娘将碗递给乌朵, 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对巩姨娘摇下头,巩姨娘哭起来,声音哽咽,“三姑娘如此懂事, 姨娘明白的,身为妾室就该守妾室的本份,从未想过要和夫人争什么,你自小乖巧,纵是二姑娘多次寻你的不是,你也只是忍着,这次若不是她们太过份,你怎会…幸好菩萨保佑,你大难不死,否则…”
说完,巩姨娘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眸光微冷。
菩萨高高地上,哪能看见人间疾苦。
她靠在塌上,兰婆子和乌朵收拾好,便退了出去,屋内只余母女二人,巩姨娘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你不过是与表少爷不小心碰了下手,二姑娘就嚷得人尽皆知,说你不知羞地痴缠表少爷,上赶着贴上去,可姨娘知道,你是个本份的孩子,平日里避那表少爷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地事情,此事你爹自会明查,你为何想不开,自寻短见…”
竟是这样。
不过是被男人碰了一下手,原主便被逼得寻死。
外间有脚步声传来,巩姨娘停住不语,将泪擦干,门帘掀开,进来的是董氏。
巩姨娘站起来,朝她行礼,董氏看也不看她,挑剔地看着塌上的雉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昨日我思来想去,虽然雉娘不知事,可我身为嫡母,却不能看着她再做傻事,姑娘家的名节何其重要,眼下,此事还不知道瞒不瞒得住,倒不如趁机将雉娘的亲事订下。”
闻言,巩姨娘大惊。
董氏立在塌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雉娘虽年岁最小,可事急从权,出了这档事,若知情,哪还有人家愿意聘她为正妻,倒是我这个嫡母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