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送东西(2 / 7)

。”

赵凤娘看她一眼,淡淡地道,“燕娘休要胡说,我朝对女子本就没有那么严苛,再说这位姑娘出现在此处,也是为了生计,她应是渔家女,自小就长在运河上,靠贩卖些小食给过往的船只,赚取家用,通都运河上,有很多这样的姑娘。”

那姑娘许是看见她们船上都是女子,慢慢地将船划过来,被日头晒得泛红透黑的脸上,带着爽朗,侧边垂着一条粗粗的大辫子。

“几位小姐,可要尝些小食,我家的糟鱼笋干丝儿和咸卤豆子都是极好的。”

她的面前,放着几只大坛子,想来就是装着糟鱼笋干丝儿和咸卤豆子,这几样小食都是水乡一带的特产,水乡鱼多,天气炎热时,鲜鱼不易保存,糟起来可以吃很久,笋干丝儿和咸卤豆子都是煮好晒干的,透着一股咸香,越嚼越有滋味,是寻常百姓最爱的佐茶小食,在运河两岸的茶楼里,都有得卖。

赵凤娘命黄嬷嬷每样都买了一些,渔女收好银钱连声道谢,将小船划开,去问另一艘船只上的客人,雉娘远远地听着,似乎还有男人调戏的声音,那渔女也是见惯场面的,不软不硬地避开。

她叹口气,自己还是太天真,这渔女姿色平常,都能惹来他人的调笑,若是换成她,哪里能应付这些不堪的玩笑。

独自生活,怕是不易,以目前看来,赵家还是她的避风港,虽然这港弯漏风又飘摇,却可以暂时躲避风雨。

买回来的糟鱼还未蒸过,暂不能食用,先放在一边,黄嬷嬷将笋干丝儿和咸卤豆子盛在瓷碟中,端上来,

都是些普通的小食,看起来黑黑褐褐又干巴巴的,燕娘有些嫌弃,没有动筷,凤娘分别尝了一尝,就放下筷子,倒是雉娘,吃得多些。

“三妹妹就爱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赵燕娘出口讥讽,雉娘抬头看她一眼,轻声回道,“二姐姐,何谓上得了台面,食物岂有贫贱之分,都是长在泥中或是生在水里,哪样是能上台面,又有哪样是上不了台面,雉娘不知,还望二姐赐教。”

赵凤娘似惊讶地望向她,然后语气平淡地对赵燕娘道,“雉娘说得对,食材的贵贱在于它端上谁的膳台,本身哪有什么区分,燕娘以后莫要在人前说出如此让人非议之语。”

雉娘倒是有些意外,赵凤娘居然帮她不帮赵燕娘,也不知是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