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氏和赵守和急匆匆地推开书房的门, 董氏听云香大概说了事情经过,暗骂燕娘沉不住气,让那死丫头提前知道, 还闹到老爷这里, 真是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她一眼就瞧见赵燕娘满脸是血, 尖叫起来, “老爷,燕娘可是你的亲女儿, 又是姑娘家, 脸面最重要,哪里能下那么重的手,还往脸上招呼。”
“你怎么不问问她都说了什么混账话, 都逼得雉娘要寻死,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嫁人, 会搅得夫家不得安宁,我都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我教女无方, 祸害他人。”
董氏用帕子擦拭赵燕娘的脸,赵燕娘本来抹着极厚的粉,帕子擦掉血迹的地方, 露出本来的肤色, 与未掉粉的地方对比鲜明, 黑一块, 白一块,配着她的小眼塌鼻,分外的滑稽,如同小丑一般。
这模样,莫说是外人,就是身为母亲的董氏都不忍多看一眼,反观旁边的雉娘,雪白的肤色,细滑如上好的绸缎,精致的眉眼,水灵的双眸,两人站在一起,犹如夜叉和仙子。
只要是个长眼睛的男人,都会看到雉娘的美和燕娘的平庸。
董氏心头的恨意更浓,她此生最为不如人的地方,便是长相,若不是长相,哪里会不要半个铜子做嫁妆,就匆忙嫁人。
那时候来提亲的人都没什么好货色,聘礼也出得少,后来年纪拖大了,根本就没有人再上门,好不容易赵书才来提亲,她见老爷长得比一般的庄嫁汉周正,急吼吼地就嫁进赵家。
要不是长得不如人,老爷就不会在家境稍微好转,立马带回水葱般的巩氏,还说什么怜其孤苦,要是巩氏容色平常,老爷哪会怜惜,也不会让来路不明的女子进门。
世间男子都肤浅,光重颜色,巩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若老爷还是以前的庄稼汉子,巩氏就要下地做活,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细皮嫩肉。
这多年来,巩氏皮子还是那么的嫩,连带生的女儿,也让人讨厌。
她狠狠瞪着雉娘,粗壮的胳膊一顶,往前一挤,雉娘差点被她挥倒。
“姐妹之间闹口角,哪就有那么严重,不是我说雉娘,太过小家子气,被巩姨娘教得只会哭,一点小事就闹到老爷这里,不识大体。”
雉娘稳住身子,悄悄往一边挪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