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看到俩人脸上带着笑容,而球场上不时传来安晨和乐乐的笑声。
他如痴如醉的看着这一切,羡慕嫉妒恨得目光打在佟振声身上,他认真的开着河蚌,安全没在意河蚌打开时里面的水溅到自己的衣服上。
石景天不由得又记起四年多前,他陪安柔来到这农家小院,当时安晨也曾提议一起去河沟里捡河蚌,还说河蚌是很好的河鲜。
可他觉得河蚌那东西又黑又硬,还有厚厚的壳,如果捡回来要弄来吃肯定很麻烦,何况他又不喜欢吃河蚌,也怕麻烦,所以就婉拒了,说钓鱼更好。
那时候,安晨是喜欢他的,是崇拜他的,他说不捡河蚌,安晨自然就不会再要求去捡,而是跟他一起钓鱼,每天拿了锄头帮他挖蚯蚓做诱饵。
而今,看着和安柔一起开河蚌的佟振声,他是多么的羡慕,曾经,他有那么多的机会,那么好的机会,却被他给白白的浪费了。
“这位先生,既然来了,为何不到院子里去呢?”随着一声中年妇女的声音,石景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又喊:“安柔,你家来客人了,在院门口站好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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