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的。
糟了,廖欣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石景天是着了那石焕春的道了,一定是被石焕春给下药了。
天啦,她只是好心的想要帮助安柔,没想到引火上身,如果石景天这厮一旦药物发作,兽性大发,那她的清白之身岂不是要被这畜生给糟蹋?
想到这里,廖欣然迅速得扶着石景天进来客房,把他朝床上一扔,转身就要走人,只是手臂却被石景天给拽住了。
“安柔,”石景天拉着廖欣然的手臂,柔声的喊着:“安柔,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安柔......”
“我不是安柔,”廖欣然大声的喊着:“石景天,你这个魔鬼,你赶紧给我放手,否则老娘我就不客气了。”
“我不放,”石景天像个孩子似的固执着:“安柔,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你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廖欣然只差没有吐出来了,当即就反驳回去:“如果安柔是你唯一的妻子,那么,请问,你跟那么多女人在一起又是几个意思?你跟别的女人滚床单的时候有想过安柔是你的妻子吗?”
跟别得女人滚床单的时候?石景天微微一愣,而廖欣然则趁石景天愣住的瞬间迅速得甩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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