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别的男人也没有碰我的欲望?”
“安柔,”石景天几乎是痛苦的低喊了声:“我没这个意思,你明知道......我是真的相信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毕竟,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呵呵,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你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安柔嘴角的讥讽还在继续拉大:“那你和石焕春还从小一起长大呢,你不也照样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她是去国外才变坏的。”石景天几乎是本能的为石焕春辩解起来:“她在国外六年,而这六年她在那边举目无亲,回来知道我和你结婚了,对爱情也就伤心绝望了,然后才自暴自弃的。”
“是吗?看来到底是你深爱着的女人,你还真是够了解她的。”安柔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冷嘲。
“.......”石景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于石焕春,他是爱得太深,曾经的那些年,他心里真的就只装着石焕春一个人。
可这不能说他心里从来不曾装过安柔,如果五年前结婚时他没有收到那封神秘的信件,如果他不知道安柔在那一年去帮别的男人生过孩子——
那么,他和安柔的婚姻,肯定会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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