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读了个一本大学,还是找不到工作,当然,也不能怪别人学校,可能也是我能力不行……结果后来去了一家餐厅,当时我们的大堂经理是一个女的,名字叫魏京燕,听名字也知道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有一次我喊错了,叫了她一声‘喂精液’。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就被开了。”
说着,沈斌丰的表情居然开始悲壮起来,直接端起了一旁侍者盘子里面的红酒,猛灌了自己一口,脸上一副“有故事”的表情。
“后来,我在三环上班,那里的房价贵的要死,一平方三万二到四万,还是最普通的小区。一次我和我们总裁去看房,人家说了一句话,就一句,听完了我就想自杀,你猜他说什么……”说着,沈斌丰表情略带凄凉和酸楚,让陈铭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他拍了拍沈斌丰的肩膀,道:“继续说下去,我听着在。”
“好……陈哥,我继续讲,你也别嫌我话多,反正我把你当大哥看待,我有什么心里话了需要排解,也就说给你听,说完了,我就陪你出生入死,你叫我挡刀子,我就给挡,挡枪子,我也上了。”沈斌丰越说越悲壮,越说脸就越红,似乎有些上脸了。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陈哥,你既然不嫌我啰嗦。”沈斌丰点了点头,继续道:“当时那个卖楼的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就这套房子,你买彩票,买十注,都中五百万,你也买不起这套房子。马蛋,那套房子确实牛逼。从那头起我就开始去买彩票,买十注,结果当然是给福彩送钱让他们给山区孩子修房子去了。”
说完之后,沈斌丰很悲催地在桌上敲了敲指头,脸色阴沉,道:“也就是说,想让普通老百姓在北京买房,那几率就跟连中十注彩票那么高。挺好的。”
陈铭看到沈斌丰眼神里面的落寞,他原本也想去要杯酒来跟沈斌丰一起聊聊的,可是一想待会儿还要办正事,也就算了。听到这里的时候,陈铭忽然觉得沈斌丰这小子,的确是个有经历的人。
至少,人是真的,他陈铭的团队里面,也就需要这样的人。
“不瞒你说了,陈少,我也受过苦,不过没有像有些人那样夸张,睡过公园的长凳,或者是在天桥下面呆一晚上。我最惨的时候,是在网吧睡觉,那时候北京的网吧是三块钱一个小时。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