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我在家吃过了,你们吃吧。”
“梁老师,我们几个刚才研究过了,您指导的这段时间就专门画动物。以前郁老师说他画静物行,但是动物画不好,他说您画动物画得比他更好,让我们在这方面多跟您学。”
“你们郁老师忒谦虚。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他说的是实话。”梁余声厚着脸皮,笑说完找了画具出来,将纸摊到桌面上,自己也准备画几幅。周烈帮他们做的网站已经开始做后台了,再过不久就能进入测试阶段,这段时间他想多画一些用在瓷器上的设计图。
梁余声今天画的是一对水墨版的交颈的白鹤,还有一对彩铅版的q版大象。画的时候他还真没太深想,直到有学生暧昧地笑着说他最近画的动物总是一对一对的,他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梁老师,讲真,看郁老师的画有种清风拂面的感觉,而您的画,那就是爱意满满,满得看着就幸福了,简直让人有种恨不得能成为您画中的其中一只动物的感觉。”
“这才叫意境啊。”另一个同学感叹完,指指自己的画说:“我画出来的一看就是只单身流浪汉,而且还是羽毛被炸药炸过的那种。”
“那又有什么不好?世间的东西千百种,不一定只有规规矩矩的才是好的。”梁余声倒是挺欣赏这几个孩子,虽然都不到二十,但是每个人的心态都不错,“有时候创作就是件特别随心的事,如果太刻意,反尔容易匠气有余,灵气不足。”
“可是感觉这个度不太好把握。不过梁老师,我有件事挺想不明白的,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位老师说过,真正搞艺术的人,要么极致单纯,要么极致复杂,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人最不适合搞艺术,那您觉得您是单纯的人呢,还是复杂的人?”
梁余声想了好久,一时还真难下结论。陆小梦这时笑着进来说:“你们梁老师是从复杂到单纯的人,他本来挺复杂的,但是有人舍不得他太复杂,所以他现在就变单纯了。”
如果还过着以前的生活,确实挺复杂的,关系网复杂,工作也复杂。但是遇上韩重云之后好像还真是活得越来越简单。
梁余声摸摸鼻子,“学姐早。”
陆小梦说:“学弟早,小伙伴们早。”她勾勾手指,“来来来,有好吃的送你们。”
今天是她二十段的最后一个生日,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