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一辈的人眼里,总觉得这有钱还是该先买一套房子的,居无定所像什么样子?
韩重云看向老太太,笑着问:“您看出什么来了?”
老太太说:“那是,什么事能瞒得过你奶奶我?不过奶奶不会反对的,你放心,奶奶啊,只要看着你高兴就行。”老太太突然红了眼眶,瘦骨如柴的手抚着孙子的头,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韩重云久久没说话,他只是缓和了片刻之后抱住老太太,轻轻拍着老太太的背说:“奶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老太太摇头,吸了吸鼻子,“好了,晚了,奶奶要睡了。”
“那我扶您回屋。”
“不用,你去忙吧,我腿脚还利索呢。”老太太说罢当真没让扶,一个人回了屋。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拿起了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木质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彩色照片,那照片是许多年前家里人拍的全家福,但只有她韩家的人知道,照片里有几个看似鲜活的生命,其实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老韩啊,这下我死也能瞑目了。”老太太的手指颤巍巍地抚着照片里最年长的男人,“我看咱们的大孙子这下是真的要好了,他这会儿指不定就在想他的小梁呢。”
韩重云确实在想,所以他在打电话,“余声,有没有空?”
梁余声有些气喘吁吁,电话里还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应该是在大街上,“我、我在往步行街赶呢,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怎么了?”
梁余声正在过马路,过完了才回复:“方洋那儿好像出了点事情,我得过去看看。”
当时梁余声正忙着做月结单子呢,方洋店里的一个叫东子的小服务员就给他来了电话,说是赶紧让他去店里看看方洋。车平时还挺好打,可一着急还死活没有了,梁余声跑了挺长一段路才遇到空车拦上,“哥,我先不跟你说了,等我到那儿看看什么情况再给你去电话。”
梁余声把电话挂了,韩重云让陈伯安排车去把他大伯母接到家陪老太太,然后也往步行街赶去,几乎跟梁余声差不多时间到的。
梁余声一愣,“哥你怎么来了?”
韩重云说:“有什么事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梁余声笑笑,“嗯。”然后跟韩重云并肩进门,一进门,“我晕!洋葱你作什么妖呢?”
方洋拿着酒瓶子站都站不稳了,桌上起码摆了十来个空瓶,东子正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