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不是浪漫,就是没平京那么豪气,这里要细腻点,我喜欢就安安静静的走在这些街道上,其实我们真的不比外国差,这里也能体会到有点偏南欧的风情。”
龙芷羽敏锐的发现丈夫一个影响点,不过她没说,看眼前后四个保镖隔着三五米距离,她也尽量让自己平常些:“这次的剧本很困难吗,我听你妈妈说之前你已经在平京打磨剧本快三四个月。”
易菲点头:“《白露原》的文学性很深刻,本来袁老师他们那边排过话剧,剧本调整并不困难,但他……赵大哥给陶导表达过他的指导意见之后,陶导非常认真的跟剧组交流过,这是个更深刻的问题,我们拍出来是孤芳自赏,还是用来打动观众的,大家甚至发生过争执,陶导很坚持,高屋建瓴的文学性之下,要尽可能的让更多观众能被吸引,不一定非要理解背后的思想性,但我们可以让大家被打动,这才是文艺的本质。”
龙芷羽直面单刀:“你说起赵德柱的时候,眼里有光,很闪亮的那种。”
易菲惊了下,本能的把揣在羽绒服兜里的手拿出来在胸口做了个摆手动作,然后咬咬嘴皮:“在电视台刚见到他的时候,还觉得是挺出色的老板,后来在我选择国内还是到国外发展的方向上,他给了我很中肯的建议,初恋这部戏更是他量身打造却把好处都给了我,赵大哥的确非常优秀。”
说到这里,又马上强调:“我只是非常欣赏,妈妈也提醒过我,你们非常幸福,我跟赵大哥也只谈论工作。”
表情是明显的紧张。
龙芷羽穿着驼色的大衣,在西雅图买的大牌新款,走在街头很挺拔,现在笑笑都像大姐姐而不是长辈:“以前谈过恋爱没?”
易菲更紧张:“妈妈一直都强调演艺圈很容易恋爱脑,自己不够成熟,事业不够成绩,放纵自己谈恋爱就是在挥霍所有幸运和天赋。”
龙芷羽不得不说易妈妈的女儿教育比自己做得好:“嗯,以前我在机队的时候,也经常这样教导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因为我也有惨痛的教训啊,娜娜的父亲……”
感觉很奇妙,明明易菲应该和娜娜算是同龄人,可龙芷羽更像是给小妹妹告诫。
春风化雨的气质,也让易菲放松不少,并肩认真倾听。
等走到被誉为沪上百老汇的戏剧学院周围,她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