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了我看到他们都站出来之后也会让安殷站出来帮他们说话。”王萍说完,沉默两秒,又道,“……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她往客厅走了两步,客厅有面墙上,挂了很多照片做装饰,照片里大多都是她和她儿子,夹杂了一两张安殷去年上台领奖的照片。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道:“还有安殷那孩子,我虽然气她优柔寡断,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点高兴的,高兴她处在现在这个地位,没有变成她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邵司听出来她话里有话,一边找拖鞋,一边问:“你这话,是在说她还是在说你自己?”
王萍笑笑。
是啊,她可不就是,最后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就连这份难得的审视,也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情绪无端发酵,感性战胜了理性思考,才得以冲破坚硬的外壳。
到底是为什么,她活成了这样“无情”的样子,只是为了用最轻松最伤害不了自己的方式生存?
邵司:“那个……”
王萍聚精会神地听:“你说。”
邵司终于找到拖鞋,下了床,道:“我有点饿,先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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