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一愣,转瞬又想:也是,姑爷穿的料子该让姑娘亲自选。
浑浑噩噩去了库房,尤悠盯着一匹一匹看不出什么名堂的布匹沉默了。人家都说穿的好,遇到料子,上手一摸就能摸出料子好坏。她以前穿的都是订制名牌,可这些摸了半天,也没分出各个料子什么差别。
“叫管库房的婆子过来。”
双喜见自家主子脸色沉凝,脸色一肃,把管库房的张婆子给叫来了。
正与姐妹吃着酒的张婆子听说大少爷抱在怀里夜夜恩宠的新少夫人找她,筷子一掉,吓得腿肚子都抖。远远站在门槛外看见尤悠的身影,她膝盖一软,利索地跪下来:“老奴张桂家的,见过少夫人。”
尤悠颔首示意她起来说话,张婆子吓得紧张,抖擞了半天站起身。
“怎么都是这些,”尤悠随手一指身后丝滑的布匹,“就没有其他的料子?”亵衣嘛,其实也就是古代的秋衣秋裤或者睡衣,这些要这些丝质的作甚?当然是吸汗的棉布最好啊!
张婆子又开始抖了,诅咒发誓地喊了一回冤:说老太爷赏的最好的雪缎,天蚕丝什么的料子都在,一样没少啊,请少夫人明鉴什么的,尤悠真心无语凝噎。
看来宋府的规矩,真的很大。
等双喜嘴巴利索地把尤悠的意思解释了一遍,张婆子才战战兢兢地听懂了:“少夫人,你要那低劣的料子?”
尤悠:“……”纯棉内衣很低劣么?
懒得跟张婆子扯皮,双喜很有一等丫头气势地直接要了东西。尤悠见东西拿到了,挥了挥手,张婆子乖觉地让路。
回到正屋,双喜又从玉砚那儿拿了宋衍的尺寸。刚想叫玉砚帮着裁剪,尤悠就举棋无悔地一剪子下去了。
一匹布,霍霍了一小半。
玉砚:“……”
双喜:“……”
“这剩下的料子,够不够宋衍一套亵衣?”尤悠估摸着剪的差不多,很负责地询问一旁的老司机玉砚,“要不要再剪去一点。”
玉砚:“……不余边角的话,这些应该够。”
尤悠明白,这是说她剪多了:“你来裁剪形状。”
玉砚心灵手巧,咔咔几下,一个形状裁剪好了。尤悠适时推开她,要照着她剪的形状复制另一边。谁知一剪刀下去,直接毁了。
玉砚:“……”
双喜:“……少夫人莫急,奴婢再去取一匹。”
尤悠盯着剪毁了的布料摆了摆手,单手捏着下巴,她沉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