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食肉林上空。那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尽显唐之国大元帅的彪悍与潇洒:“身为我尤冥的女儿,尤悠你给老子记好了,你他妈的就是爬也得给老子活着爬出来!!”
……
猝不及防被扔下飞艇,一个倒插葱卡在一棵巨大的古木树冠里的尤悠:“……”
……
像只风干的腊肉挂在横梁上,尤悠的心里只想骂街。
然而骂街除了徒增烦躁以外,完全解决不了问题。
深吸一口气,她勉强压制住内心奔腾的咆哮,用眼睛丈量起树冠到地面的距离来。然后,迅速放弃了直接砸下去的计划:不管原主是有多皮糙肉厚,现在用这具躯体的是她,还是爱惜着点为好……
不想摔下去,只能爬下去。
尤悠仔细观察树木的枝干企图能顺利的攀爬下去。不过一眼看去,枝条纵横交错,完全看不出哪儿是哪儿。
倒吸一口气的尤悠:……很好!
最后无法,尤悠只好采用笨办法,沿着分支找树木的主杆,然后顺着主杆下去。
于是,她蓄了力,一脚勾着树枝一脚用力往后蹬,小心翼翼地沿着树枝,一点一点中间蹭。可蹭了好半天,林子里的温度又上升了不少,她都没能蹭到古木的主干上。
尤悠就这样被挂咸鱼挂了一上午,差点没被炙热的光照给烤成咸鱼干。
“哎,你还要挂多久?”
许久之后,一个如泉水叮咚的温润男声轻笑,嗓音如微风拂面:“才这么点高,小腿一蹬就跳下来了吧……”
彼时尤悠正头晕眼花,听见声音,懒懒地掀开眼皮。
因为逆着光,她只能看见一个身着军装的高大身影立在古木的凸出地面的根系上,完全看不清脸,但俊秀的身形轮廓一目了然。
“哎,你是几班的?这么弱是怎么进来的?”
尤悠被光烤得难受,懒得理,我行我素地继续往下蹭。
那人似乎看得有趣,就没走开。
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就这么看笑话似得杵在那儿。
他双手抱胸看了许久,然而,被看笑话的人丝毫不觉。直到他自己觉得无聊了收敛了笑,才脚尖一点,敏捷地跳到树杈上。青年蹲在树杈上,俯视着蜗牛粘树似得黏在树杆上的弱鸡尤悠。
尤悠木着脸,垂死挣扎。
那人轻啧了一声,抓起她的衣领,轻轻一跃便跳下了来。
尤悠:“……”
那人把她丢在树根上,然后一跃,跳到另一根树根上,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