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素地迅速鱼贯而出。
恍惚间,陛下已与新任丽妃上了拔步床,此时正解衣相对而坐。
与此同时,未央宫里早已洗漱好正靠于榻上任宫人绞发的皇后娘娘,似是突然念起什么,倏地就睁开了假寐的眼。
夏未至入宫第一夜,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记得原书中,第一夜夏未至是未得上幸的。忆起彼时万俟左对房事厌恶颇深的毛病,皇后娘娘砸了砸嘴,还是慢慢皱了眉头。毕竟,原本就是不爱女色的人,又加之夏未至的身份膈应,万俟左不幸她是情理之中。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大为不同。万俟左那厮被她□□了一个月,早已食髓知味。近一个月的不断,他更是对夫妻敦伦一事热衷非常。夏未至那奶牛……不会前人栽了树她后人好乘凉吧?
皇后娘娘臻首沉吟,想到极可能发生的情况,狭长的眼睛无意识地眯了起来。
啧啧,她的太子还未出,太子骨肉另一半的提供者怎么能忠贞不在?难不成她以后还要与夏未至那女人共用一夫?
呵呵。
“现在什么时辰了?”
尤悠稍微坐起来些,湿润的头发因她动了便脱了绞发宫女的手。
那宫女见状一惊,拘谨地站起身:“回娘娘,戌时三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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