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爬过沾染着血液的地方。
「武,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还想要丢下我,留在天海身边……」
白长的手指爬上了苍武的颈子,缓缓收紧。
已经因为失血而感到头晕的苍武,被隼这么一掐,顿时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他吸不到空气。
──好痛苦。
隼迷恋地凝视着因无法呼吸而痛苦挣扎的苍武,一想到苍武是因为自己而痛苦,他心里便雀跃得无法自拔,苍武的后庭正因此而紧张的吸着自己,那种紧窒的热度让他不禁大幅的摆动腰杆,一次又一次的进到苍武体内最深处。
「嗯啊……武,我要射了!」那种痉挛般的快感是在自慰时无法得到的,隼的身子一阵颤抖,在苍武体内达到高潮。
体内的湿热迸发开的同时,苍武正介于清醒与昏迷的一线之隔内,掐着他颈子的双手在此刻松开,他才得以呼吸到空气,在危急的时刻被拉回来。
隼那高潮后散发着强烈余热的身子倒在苍武的胸前,他满足的抱着大力喘息着的苍武,轻轻地由他的体内退出,红白相间的浓稠液体跟着汨汨流出。
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隼,却忽然听见几乎濒死的苍武虚弱的说了些什么,他仔细的靠近去听,只听见一声孱弱的:「天海……」
隼姣好的容颜因此而阴冷下来──
──找不到!
──苍武到底在哪里?
天海像疯子似的狂奔了好几个地方,却都不见苍武的踪迹。苍武的房里是空的、隼的房间也是,他去了医务室,雅人和绘梦罗罗却也是在那时才发现隼不见的。
天海惶惶地四处奔走着,他现在一心只想着要将苍武找出来。
赤裸着脚掌踏在雪地上,已经冻得通红,天海却一点也没察觉,他穿过一片昏暗的运动场,拿着手电筒焦急地寻找着苍武的影子。
晒衣场也没人,天海思考着是不是要直接翻出外墙去找人的同时,他注意到了他一直都还没去搜过的洗衣房。
──有没有可能……
没有多想,天海直奔往洗衣房,进入之后,洗衣房内却宁静无声,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只有洗衣和烘衣的机械运转声。
正考虑着要一间房一间房的搜索、还是要直接出去外面找时,天海瞥见了掉落在一旁的一张小纸条。
直觉不对劲的天海将纸条检了起来,打开一看,他整个人连同指尖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捏烂了纸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