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
隼孱弱如蚊蚋般的声音让苍武心头一紧,细细的冷汗冒了出来。
他该怎么和隼解释?
——那时的自己正被天海压在身下,痛苦的低鸣求饶。
——天海。
苍武蹙拧了眉头,现在一想到天海、一见到天海,那种从骨髓里细细透出的无奈就令他全身为之疼痛。
「对不起,隼,我……」
「呦,苍武你也在呀,天海不介意吗?」
低沉醇厚的嗓音打断了苍武和隼的对话,还提及了敏感的人物,苍武甚至可以感觉到当提到「天海」这个名字时,隼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收着他的腰,快碾断了似的。
雪洛伊一身白西装搭配毛茸茸的狐狸围巾,花枝招展的走进了医务室,大剌剌的拉了张椅子到病床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雪洛伊……你怎么来了?」
苍武试着要安抚隼的情绪,但那紧收着他腰际的手就是没有放开的迹象。
「我来看看我的狱警呀,旷职了这么多天,我总要来关心一下吧?」雪洛伊抚着颈子上的狐狸围巾,他话语里所谓的「关心」,明显的是要来催促隼及早恢复工作。
「雪洛伊,隼的状况还不是很稳定,让他多休息几天是应该的吧?」苍武瞪了眼雪洛伊,既然人都来了,正好把话说开:「你也看到隼的情形了,这可是严重的霸凌事件,为什么这几天都没见你有动作?不是应该把那些欺负隼的犯人找出来惩戒吗?」
「NO!NO!你是傻瓜吗?为了这种家常便饭的事情惩戒犯人干嘛?隼……」雪洛伊那双美丽但带着恶戏的紫眸望向了躲在苍武怀中的隼:「你的事情我很遗憾,只能说是我看走了眼,本来以为你能讨古艳欢心的,没想到他还是不屑一顾,高傲的可以。
「若是古艳肯罩你,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唉,你别怪我,我也是很无奈的。」
「雪洛伊,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苍武忍不住动怒。
「听不懂呀?我的意思是指……如果今天古艳肯要他,这种事是不可能会发生的,古艳不会坐视不管,我理所当然的也不会将事情晾着,可是古艳不愿意要他,他就成了没价值的东西,变成了我捡进来的垃圾。」
雪洛伊吁口气,露出惋惜的表情:「我本来以为隼很值钱的,没想到却成了连资源回收都不愿意收的垃圾——现在既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