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而后退了几步。
「超过?我想没有什么超不超过的,武,从你进了绝翅馆之后,就已经是属于我的所有物了,我有所有权,可以管你的一切事务。让你不要靠近谁,你就不该靠近谁的。」
天海踩着优雅的步伐逼近苍武,将他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说我自私?我很乐意承认,反正自私本来就是我在馆内的最大宗旨,而且只有对你。」
「天海……」苍武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郁结,无法化开。
「你这么久没和我闹脾气,这次竟然还是为了一个外人和我生气,让我想想,我该怎么款待你呢……」
天海双手重新绕上苍武的腰际,往下探入臀瓣间,在凹缝处来回轻抚:「是要压着你,尽兴的做个好几回,让你双腿无力,无法下床工作?还是要在你的脸上种满吻痕,让你遮遮掩掩个好多天?」
天海的话让苍武听得心慌慌。
「想选哪一个呢?武。」天海微笑,那湛蓝的眸子折射着漂亮的流光。
「别……开玩笑了,我跟你道歉就是了,你不要这样。」不管选哪一种都会让苍武感到羞窘难堪,他强压下所有的不满,这一刻就当是天海的威势暂时胜利了吧!
苍武选择让步:「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一点的。」
「啊,我接受你的道歉。」天海低头亲吻苍武的唇,然后褪下自己的衣物:「所以一次就好了,我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苍武靠坐在浴室的门板和地毯间,屈起微张的大腿略略的痉挛着,手心里握着的,是和散落在他麦色大腿内侧的金色发丝相同的柔软。
「唔……」苍武发出了隐忍的呻吟,他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匍匐在腿间,男人宛如拥有绝佳的金色毛皮的兽类,而他囓咬着苍武身为男人最大的弱点。苍武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抓着天海的金色发丝,一收一放的藉以安抚自己的过于不安、兴奋。
天海吞吐着苍武的性器,嫣红的嘴唇和细嫩的舌尖一并爱抚着那颤动的勃发,像是品尝美食般的发出啧啧声响。
只要手在囊袋和柱身的接缝间用力一按、或是揉捏囊袋,更甚是用指尖去按压臀瓣间的蜜口,只消这样,苍武就会受不了的达到高潮……
这些天海都明白,但他就是故意慢慢来,让苍武看请楚自己的欲望被他衔住的景象、让苍武感到羞耻同时又兴奋、让苍武不断的用